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老屋的木地板上,本该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,客厅里传来的争吵声却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
起因不过是一道小学三年级的数学题——经典的“鸡兔同笼”。

“太姥爷,这道题说笼子里有35个头,94条腿,问鸡和兔子各几只?”十岁的外孙挠着头,一脸无辜地举着作业本。

93岁的太姥爷颤巍巍地放下手中的紫砂壶,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,凑到桌前,他那一头银发在阳光下闪着智慧的光芒,那是几十年来在田间地头、在私塾讲台上沉淀下来的威严。

“简单,简单。”太姥爷嘴角上扬,自信满满地拿起笔,“听好了,先数头,35个头……”

他刚写下一个“35”,眉头突然皱了起来,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,他抬起头,目光如炬,盯着孙子:“你这笼子,是不是太大了点?鸡也好,兔子也罢,怎么挤得下?”

“啊?”外孙愣住了,“老师就是这么出的题。”

太姥爷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:“现在的孩子,读书读傻了,哪有把鸡和兔子关在一个笼子的?这不符合生物学常识,也不符合饲养逻辑!”

外孙哭笑不得,试图用课本上的“假设法”来解释。

这一解释不要紧,太姥爷的火气蹭蹭往上涨,他越想越觉得荒谬,越想越觉得这不仅仅是数学题的问题,这是对逻辑的挑战,是对他老人家几十年人生智慧的侮辱。

就在外孙还在喋喋不休地背公式时,太姥爷突然站了起来,他并没有摔笔,也没有拍桌子,而是深吸一口气,气沉丹田,突然来了兴致。

“停!”太姥爷一挥手,打断了外孙的背诵。

只见他气得文思泉涌,双手背在身后,在客厅里踱起了方步,嘴里开始吟诵起顺口溜来,那抑扬顿挫的腔调,仿佛置身于当年的诗词大会:

“三尺讲台一盏灯,白发苍苍辅导行。题虽看似寻常理,实则难倒老书生。鸡兔同笼何处去?此题逻辑太离经。**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