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寻常的周五夜晚,突如其来的剧烈震动打破了城市的宁静,对于小雅来说,世界在一瞬间崩塌了,黑暗吞噬了灯光,尖叫声、家具倒塌声和玻璃破碎声交织成一首恐怖的交响曲。
恐慌,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。
“孩子!快!”她在黑暗中摸索着,一把抓起还在熟睡的儿子,用被子裹紧,紧接着,她想起了什么——那是换下来的、湿漉漉的一堆纸尿裤,在这个随时可能发生次生灾害的夜晚,没有干净、干燥的纸尿裤,孩子的皮肤会被磨破,会感染,那将是不可挽回的灾难。
在极度的焦虑中,她的思维出现了一瞬间的短路。
她冲进厨房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看到了烤箱,那是家里唯一还在散发着微弱余温的“电器”,在她混沌的大脑里,烤箱似乎成了烘干机,成了保存物资的神器。
她甚至没有去想纸尿裤会不会着火,会不会烧出焦味,会不会熔化,她只是机械地、疯狂地把那一堆湿透的纸尿裤往烤箱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