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雷厄姆虽已逝去,但其精神内核与追随者(“格雷厄姆们”)却永生,价值投资的理念如薪火相传,生生不息,持续在投资领域激励着后人不断探索与实践,彰显了其历久弥新的生命力,为市场带来理性之光。
1976年9月21日,华尔街的传奇人物本杰明·格雷厄姆在加利福尼亚的家中去世,这位被巴菲特尊称为“精神之父”的老人,结束了他在股市起伏中长达八十年的征战,消息传出时,市场或许并未因此停摆,但无数投资者的心中却仿佛失去了一座灯塔。
人们常说,格雷厄姆死了,从生物学角度看,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;但从投资哲学的维度来看,这或许是最大的误解。
教条的终结,是精神的开始
格雷厄姆的去世,标志着那个“捡烟蒂”时代的正式终结,他留下的那套基于资产负债表、极度防御、追求绝对安全边际的“原教旨主义”投资方法,在随后几十年里,随着市场环境的变迁和估值中枢的上移,逐渐显露出其局限性。
格雷厄姆真的死了吗?不,正是因为他的离去,才催生了后来更强大的“格雷厄姆们”。
如果格雷厄姆依然活着,他可能不会像巴菲特那样,在可口可乐和喜诗糖果上投入重金;他可能依然坚持只买市净率(PB)低于1的股票,但巴菲特走了出来,成为了新一代的“格雷厄姆”,巴菲特继承了格雷厄姆的安全边际和市场先生理论,但他赋予了投资更多的智慧——即从“便宜”转向了“伟大”,从“防御”转向了“进攻”。
巴菲特是第一个活下来的“格雷厄姆”,他证明了格雷厄姆的理论不是僵死的教条,而是可以生长的根系。
“格雷厄姆们”在延续什么?
虽然风格各异,但所有的“格雷厄姆们”都继承了这位大师最核心的基因:对市场理性的敬畏。
在市场狂热时,当人们追逐着市梦率的科技股,谈论着不切实际的愿景时,“格雷厄姆们”会冷静地翻开资产负债表,寻找那些被错杀的资产,他们依然相信,价格是你付出的,价值是你得到的,只要这个逻辑存在,格雷厄姆的精神就没有消亡。
塞思·卡拉曼、约翰·邓普顿、甚至是一些活跃在当下的价值投资者,他们或许不再满身烟味地捡烟蒂,但他们都在用格雷厄姆的方式思考:如何在不确定性中寻找确定性?如何用足够的安全垫来抵御人性的贪婪与恐惧?
市场先生还在,我们还在
格雷厄姆留给我们的最宝贵遗产,不是具体的选股公式,而是一种思维方式。
市场先生是一个永远存在的角色,他时而狂躁,时而抑郁,格雷厄姆已经驾鹤西去,但每一个试图在股市中生存下来的散户,每一个试图穿越周期的机构,都是那个试图与市场先生讨价还价的“格雷厄姆”。
当我们因为市场暴跌而感到恐慌时,当我们因为市场暴涨而感到贪婪时,我们实际上是在与格雷厄姆进行跨越时空的对话,他的声音通过巴菲特、通过卡拉曼、通过每一本《聪明的投资者

